像哲学家一样生活：斯多葛哲学的生活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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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6.15
“塞涅卡：对话与论文”
“布古典图书馆的《塞涅卡：道德论文集》”
“williambirvine.com”
“完整的人”
“主张禁欲的犬儒主义者”
“获得幸福最容易的方式，就是学会如何想要我们已经拥有的事物。”
2023.06.10
“当别人惹恼我们时，我们所能做的最糟糕的事情之一就是生气”
“于事无补的是，认为名声和财富比安宁更宝贵的人，其数量远远超过了像我这样认为安宁更宝贵的人。有可能是这些人都弄错了吗？毫无疑问我才是那个被认为犯错的人！”
“那些想要阅读斯多葛学派哲学家著作的人最好从阅读塞涅卡的文章开始，尤其是他的《论幸福生活》《论精神的安宁》和《论生活的缺乏》。这些文章可以在《塞涅卡：对话与论文》（Seneca: Dialogues and Essays）（牛津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中找到。或者，它们也可以在洛布古典图书馆的《塞涅卡：道德论文集》（Moral Essays）的第二卷中找到。（这本书开本小巧，适合便携式阅读。这样，如果读者正在参加一个由非哲学家们举办的宴会，而且在场的人们谈论的内容也不适合自己的口味，那么他就可以悄悄溜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拿出塞涅卡的这本书来阅读。）”
2023.06.09
“对于外部世界，我们应该持一种宿命论的态度：我们应该认识到，过去已经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以及此刻正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是超越我们的控制的，所以，为这些事情烦恼是愚蠢的。”
“事实上，在世界上的许多地方，社会地位低下的男女比社会地位优越的男女有着更高的生育率。”
“因为侮辱可以使我有机会完善我的“侮辱游戏””
“反思自己的生命以及自己是如何生活的。”
“虽然“任何人都没有能力希求一切”，但是每个人都有能力“不渴望他没有的东西，而是欢愉地享受正好来到他面前的东西””
“[插图]古典学家克拉克（M.L. Clarke）提出了不同的解释：斯多葛主义之所以衰败，有一部分原因是由于爱比克泰德去世之后，斯多葛主义缺乏有魅力的老师。[插图]许多人都有能力以条理清晰的方式描述一套哲学原理，但是只有像墨索尼亚斯和爱比克泰德这样的老师，才能够使斯多葛主义成为人们生命中一种必不可少的力量，他们不仅对斯多葛主义进行阐释，而且在某种意义上本身就是斯多葛主义学说的体现。他们是斯多葛主义鲜活的证明：一旦践行斯多葛主义，就将产生斯多葛学派哲学家所允诺的许多好处。而当斯多葛主义由凡夫俗子来宣讲的时候，潜在的学生很可能会因此而流失。”
“斯多葛主义之所以衰败，有一部分原因是由于爱比克泰德去世之后，斯多葛主义缺乏有魅力的老师。”
“始终追求的，应该是征服自我而不是命运，应该是改变自己的欲望而不是已经建立的秩序，在总体上要相信，除了我们自己的思想之外，没有什么东西是完全处于我们的控制之中的，所以当我们在外部事务中尽了最大努力之后，剩下的事情只能听天由命。”
“一个人经历了个人的损失之后未能感到悲伤，就会引起悲伤的延迟发作，“这时悲伤的发作会如损失刚刚发生时那样新鲜和强烈””
“沉默与抑制感情远远不会危害一个人的心理健康，反而可以是有利于健康和我们能够适应的方法。”
“在塞涅卡看来，“一个人认为自己可怜，那他就如同他所认为的那样是可怜的。”所以，塞涅卡建议说，我们“不要抱怨过去的悲惨遭遇，不要总是这样说：‘没有人比我更悲惨了，我承受了怎样的痛苦与罪恶呀！'”在“你此时不快乐，仅仅是因为你曾经不快乐吗？”这句话当中，会有着什么样的要义吗？”
“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相信社会变革，但也相信个人的改造。更准确地说，他们认为，要把一个社会改造为人们可以在那里幸福生活的社会，第一步就是要教导人们如何在尽可能不倚靠外部环境的情况下获得幸福。改造社会的第二步才是改变外部环境。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还会补充说，如果不能改造自己，那么无论怎样努力改造我们身处的社会，都不可能拥有良好的生活。”
“我们应该变得具有自我意识：在处理日常事务的时候，我们应该观察自己，定期反思自己是如何回应每天发生的各种事件的。”
“我们应该运用理性思考的能力来克服消极情感。”
“第六，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指出了人类不幸福的两个最主要原因——那就是我们的贪得无厌以及我们担心超出我们控制力的事物的倾向——而且他们也开发出一些技巧，来帮助我们将这些不幸福的根源从我们的生命中移除。”
“也就是将这些事物分成我们完全无法控制的事物、我们能够完全控制的事物以及我们能够控制一些但又不能完全控制的事物。”
“一个生活经历全然悲惨但是却设法存活下来并且繁衍了后代的人，比起那些快乐但是却选择不生育的人，他的行为在进化过程中发挥着更为重要的作用。”
“一顿饭发愁的人相比，我们那些进化着的、担心他们是否有充足食物的先祖，被饿死的可能性就更小。类似的是，与那些很容易满足的人相比，我们那些在进化中从来不满足于他们已有的东西，总是想要更多的食物、更好的居所的祖先，生存下来并且繁衍后代的可能性就更大。”
“我认为，有一些人，他们的个性特别适合于斯多葛主义。即使没有人正式将斯多葛主义介绍给他们，他们也能够靠自己领悟到这种人生哲学。这些“天生的斯多葛主义者”始终是乐观的，并且欣赏他们所处的世界。如果他们碰巧拾到了塞涅卡的书，并且开始阅读，他们立刻就会发现塞涅卡是和他们志同道合的人。”
“与一个不太完美的伴侣生活在一起，是好于没有伴侣的生活的。”
“我认为，对于你是一个斯多葛主义的践行者这件事，你可以很好地保守秘密。”
“自贬的幽默已经成为我回应侮辱的标准方式。”
2023.06.08
“生活的必需品并不昂贵，也很容易获得。”
“好死胜于赖活着。”
“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倾向于对有权势者采取原则性的反对立场”
“如果生活中没有任何事情值得为之牺牲生命，这样的生活还值得一过吗？”
“遵从自然生活”
“获得名声的代价非常高昂，远远超出了名声能够带给我们的任何益处。”
“马可赞成爱比克泰德的观点，认为我们担心别人如何看待我们是愚蠢的，寻求那些价值观与我们相反的人的称赞则是特别愚蠢。”
“为了赢得别人的赞赏，我们将不得不采纳他们的价值观。更准确地说，我们将不得不过一种别人认为成功的生活。”
“当你能够抓住的东西是如此之少时，却渴望得到那么多，这是多么疯狂愚蠢的想法啊！”
“如果他的确是个坏人，那他就应该得到这笔钱。”
“自然的欲望，比如我们口渴时想要喝水的欲望，能够得到满足；而非自然的欲望却无法得到满足。”
“一个安于自己的微薄收入并且靠少量的钱就能使自己过得富足的人，是真正富有的人。”
“斯多葛主义哲学“提倡简朴的生活，而不是苦修””
“流放只是换个地方而已。而且，即使流放到最恶劣的地方，被流放者还是会发现人是拥有自己的自由意志的。”
“性的冲动使我们分心，所以它对于我们怎样度过我们的日子有着重要的影响。”
““这就是暴风雨当中的安宁。”他接着又补充说，“从来没有人玩得过哲学家的。””
“让我们重新考虑一下墨索尼亚斯关于意识到死亡正在临近的老人应该考虑自杀的评论。这种情况似乎可以这样描述：毕竟，没有人会把自身的福利依赖于一个年老多病的人；”
“人们花费在非正当爱情上的时间和精力远远超过了斯多葛主义的践行者花费在培养自我控制力以避免这种非正当爱情上的时间和精力。”
2023.05.10
“与其说我们活着是为了吃——浪费时间去追求来自饮食的快乐——倒不如说我们吃是为了活着。”
“如果希望保持自由，那么与别人相处的时候，我们就要注意对别人如何看待我们采取漠不关心的态度。”
2023.05.09
“人们不快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对什么事物有价值感到迷惑。”
2023.05.08
“第二条应对侮辱的策略：对侮辱不做任何回应。”
“只有理智才能终结我们的眼泪，连命运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毕竟，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有太多潜在的让人悲痛的事情。所以，塞涅卡称，应该节省我们的眼泪，因为“越是被我们频繁使用的事物，越应该被非常节制地使用”。”
“健康专家和外行都一致认为，情感健康要求我们切实地感受我们的情感，与他人分享这些情感，并且毫无保留地发泄这些情感。而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却主张，我们有时要伪装情感，采取一些措施来消除我们的真情实感。”
“我们是生活在一群坏家伙之中的坏家伙，只有一件事情能够使我们平静下来——大家共同致力于和平相处。”
“愤怒是“短暂的精神失常””
“意思就是，当我们遇到不好的事情时，与其忍无可忍，倒不如把它想成是一件滑稽的事情；这样一来，一件原本会激怒我们的事情就会成为快乐的源泉。”
2023.05.05
“为发怒而道歉有助于我们成为更好的人”
“一个明智的人是会结婚的，结婚之后，他和妻子都会付出努力，以维系幸福。”
“记住，侮辱你的不是那个辱骂或打击你的人，而是你认为他们正在侮辱你的这种判断。”
“正如爱比克泰德所说：“困扰人们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人们对于这些事情的看法。”
2023.04.30
“怎么能在与别人互动的情况下保持自己的安宁”
2023.04.28
“如果你的作品要面世，你就必须愿意容忍批评。”
“我们的哲学是由行为而不是言语构成的。”
“那么，人的功用是什么呢？斯多葛主义者认为，我们主要的功用，就是富有理性。”
2023.04.24
“我们将不再以赢得别人的赞赏、避免别人的批评为目标来度过我们的生命；”
“通过质疑快乐，斯多葛主义者暴露了他们犬儒主义的背景。所以，犬儒主义哲学家第欧根尼断言，任何人都得打的最重要的一仗，就是反快乐之战。”
2023.04.19
“我们需要区分针对未来的宿命论和针对过去的宿命论。”
“读者们可能会抱怨：将我们的目标内在化的过程，充其量就是一个心理游戏。想要成为小说家的人的真正目标，显然就是让她的小说得以出版——这是她完全知道的；而通过建议她在写小说这件事情上将目标内在化，我所做的事情充其量就是建议她要假装出版作品并不是她的目标。”
“这就是为什么马可提醒我们说我们拥有的一切就是此时此刻，以及忠告我们生活在“这转瞬即逝的片刻”中的原因。（当然，这最后一个忠告，与佛教要求我们努力“活在当下”形成了呼应——这是斯多葛主义和佛教之间又一个有趣的相似之处。）”
2023.04.18
“我们可以要由我们决定的事物，或者要不由我们决定的事物。”
“，“幸福和对不拥有之物的渴求，是不可能联系在一起的。”他说，要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更好的做法就是只要那些你确定可以获得的东西。”
“爱比克泰德说，的确，你就能变得无敌了：如果你拒绝参加你可能输掉的争斗，你就永远不会输掉一场争斗。”
“一个三分法了：有我们能够完全控制的事物，我们一点也不能控制的事物，以及我们能够控制一些但又不能完全控制的事物。”
2023.04.17
“我们永远都不能满足于我们的生活。”
“有一些人会感觉预想非永恒性是令人沮丧和恐怖的。然而我还是确信，我们能够真正活着的唯一方法，就是将预想非永恒性作为我们定期要做的事情来做。”
2023.04.06
“消极想象”
“带着每天似乎都是最后一天的想法生活，仅仅只是消极想象技巧的延伸”